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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贸然询问，只是重新将视线转回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平稳地驶过夜晚的城市，车窗外是流光溢彩的霓虹与冷清的街道，残存的热气从柏油路面蒸腾而起，将远处高楼的轮廓扭曲成模糊的光带。车内却是温馨安宁，轻柔的旋律在静谧中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景辞刻意调暗了仪表盘的亮度，只余下一圈柔和的暖光勾勒出他专注驾驶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偏过头，想开口和林知煦说些什么，却忽然停了下来，好像连呼吸都在这一秒钟变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知煦微微歪着头，颊边枕在安全带上，呼吸均匀而绵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那双总是挂着礼貌笑意的眼睛此刻安静地闭着，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散去了一身的紧绷，在这片温暖的灯光里显得格外脆弱、无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景辞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异常深沉，却也异常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，无声地关掉了车载音响，连带车速都放缓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内陷入一片纯粹的寂静，只剩下林知煦平稳的呼吸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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